王御医眼中异彩连连:“王爷,这种糖是好东西,请您多备一些,可以缓解您的咳症!”
“多谢王御医,此物乃本王未来王妃所赠。”
凌砚淮道:“日后本王会请王妃多备些。”
听着瑞宁王一口一个王妃,王御医福灵心至:“王妃真是王爷您的福星,这是上天注定的好姻缘。”
凌砚淮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意:“王御医深夜为我治疗辛苦了。松鹤,为王御医取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谢殿下赏。”
王御医面露喜色,谁能不爱银子。
天亮之时,随侍送王御医出门:“王大人,不知您的师兄姓甚名谁,相貌有何特征?”
“下官的师兄姓李。”
时隔三十多年,师兄的相貌已经在他记忆中模糊:“长得……很像喜欢吹牛的骗子。”
随侍:“嗯?”
这是什么长相?
天下姓李的人何其多,他要怎么派人去找?
“不怕你笑话,我跟师兄关系并不算好。”
那时候他年轻,每日苦学,医术却不及整日吊儿郎当的师兄,对师兄的情感很复杂。
后来他见过久病不治的人越来越多,就越加怀念师兄。
如果师兄还活着,也许很多人都不会死。
先帝……
王御医在心里偷偷骂,真是个畜生啊。
早上云栖芽起床梳洗好,吃过早膳,出门就见瑞宁王府的豪华马车停在大门侧边,威风凛凛的金甲卫站在远处,没有过来影响侯府门口的进出。
“云小姐。”
一位王府随侍见到云栖芽,忙上前行礼:“属下松鹤,见过小姐。”
“你家王爷呢?”
云栖芽走到马车旁,马车里安安静静,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“王爷在车里等您。”
随侍搬来脚凳:“小姐,早上凉,您也进去坐坐?”
云栖芽爬上马车,掀开帘子发现凌砚淮靠着软枕头小憩。
他皮肤白,闭着眼睛时,更显得睫毛浓密黑长。
修长的手指搭在腹间,淡青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。
云栖芽动作顿住,轻手轻脚在毯子上盘腿坐下。
但凌砚淮好像察觉到了她的到来,她刚坐下,他就睁开了眼睛:“芽芽,你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