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。”
云栖芽把蓝色荷包系在自己腰间,“为了避免你乱掏钱,等回去再还你。”
凌砚淮笑了。
他的荷包系在芽芽腰间真好看。
人来人往的街头,崔辞僵立在原地,他望着不远处举止亲昵的男女,连身边同伴与他说话都没听见。
路人看杂耍发出的叫好声,笑声,就像是最无情的嘲讽,嘲笑着他的妄想。
他以为瑞宁王定了亲,温姑娘就会远离瑞宁王。
可她不仅没有远离,还穿着与瑞宁王同样布料的衣衫出现在寿康巷。
她还小,又那么天真,一定是瑞宁王骗了她。
寿康巷纨绔遍地,万一有人认识瑞宁王,发现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,事情传扬到云家人耳中,温姑娘又该怎么办?
整个京城都知道,皇后对云小姐这个未来儿媳十分满意,不仅许她提前使用王妃特权,还日日赏赐不断。
云小姐不敢得罪瑞宁王,难道还不能找温姑娘麻烦吗?
瑞宁王根本没有设身处地替温姑娘考虑过!
糟糕,好像有人在盯着她!
云栖芽捂紧腰间的两个钱袋,难道是她刚才抓了一把铜子儿当赏钱,被小偷盯上了?
她警惕地往四周打量,瑞宁王府这么多随侍跟着,谁敢来偷她东西?
注意到温姑娘的动作,崔辞苦笑,她没有骗他,她果然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。
怎么是崔辞?
云栖芽眼神转一圈,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的崔辞。
“我们走。”
云栖芽时刻牢记,自己是拿了崔侍郎银子的人。
她道德水平很高的,拿了钱要办事。
凌寿安除外。
云栖芽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小伙伴。
他的就是她的,拿他的钱天经地义。
“温姑娘。”
崔辞不甘心温姑娘视自己为无物,他抛下贵族公子的矜持与优雅,越过一个又一个行人,快步追到她跟前:“温姑娘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凌砚淮理了理身上的锦袍,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。
受芽芽重视的男人早就穿上了她的同款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