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明珠感动极了,芽芽真是她的好姐妹,找到机会就帮她撑腰,还不让别人说她命不好。
几位宗室子女听到这话,隐隐也觉得有道理。如果卢明珠命格不好,妨克身边人,为何荣山长公主好好的,跟她做朋友的云栖芽,还做了瑞宁王妃。
难道真如京中传言那般,是别人算错了。
当年为卢明珠算命的高人,好像是废王从民间找来的?
废王啊……
想到此人,大家都忍不住皱眉,若是跟废王有关,妖言惑众也就不奇怪了。
等把闹事的几个宗室子弟送走,卢明珠看了看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过话的瑞宁王,小声干笑道:“芽芽,我也该回家了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云栖芽把披帛搭在臂弯,凌砚淮低头帮她整理卷边的地方。
云栖芽抬起左臂,凌砚淮便帮她整理左袖上的皱纹。
刚才挽袖子准备打架时留下的。
卢明珠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多余:“不、不用了,我还有其他事,跟你同行不太方便。”
希望瑞宁王已经忘记她带芽芽去乐坊玩的事。
云栖芽回头看了一下凌砚淮,明白她的顾虑:“好,那我下次再找你玩。”
“嗯嗯。”
卢明珠迫不及待点头,对瑞宁王行了一礼就走。
“芽芽。”
她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云栖芽:“谢谢你。”
现在的她,已经不再执着自己的命格。
她是荣山长公主府女儿,是瑞宁王妃的姐妹,便是再没福气,也变得有福了。
云栖芽微微愣住,随后笑开:“不客气。”
林子恢复安宁,只隐约能听到远处行人的说话声,还有风吹过山涧的声响。
“你不用说几句话,就能把他们吓得不敢吭声。”
云栖芽笑眯眯给凌砚淮竖大拇指:“凌寿安,你很厉害嘛。”
“他们惧怕的并非我,而是父皇。”
凌砚淮伸手抬起差点戳到云栖芽脑门的桃树枝:“他们也怕我在他们面前病倒,父皇会责罚他们。”
“你是陛下的宝贝大儿子,他们怕陛下就等于怕你,有什么区别?”
云栖芽弯腰避过桃枝继续往前走:“原本我还想着等你封王拜相一起称霸京城,现在好像不用了。”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