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珠那孩子今年也不小了,不如给荣山颜面,封赏她郡主爵位?”
“朝中女眷之事,皆由你做主。”
皇帝向来尊重皇后的意见:“我可不敢多言。”
“陛下、娘娘,大殿下来了。”
传话太监表情有些微妙,他不知道该怎么禀告陛下跟娘娘,大殿下今日多带了一辆马车进宫。
“快让淮儿进来。”
皇帝一心只想见好大儿,哪里顾得上观察小太监表情。
“父皇,母后。”
凌砚淮走进屋,大概是跟云栖芽相处久了,他与帝后相处起来,不似以往那般紧绷。
不过他没忘记自己今天的来意,半盏茶下肚后,开始要东西:“父皇,母后,儿臣想到花房搬一些牡丹花。”
“牡丹花?”
皇后愣了愣,没想到儿子会要这些东西,当即点头答应下来:“花房里还有其他漂亮花,你所有喜欢的,也一并带走。”
“谢谢母后。”
凌砚淮放下茶盏:“儿臣现在就去挑。”
“这么急?”
皇帝探着脖子,对好大儿匆忙的背影道:“多派几个人跟着,别累着自己。”
孩子知道找他们要喜欢的东西了,多可爱。
凌砚淮脚下一缓,突然回头,看到了帝后眼底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欣慰与喜悦。
他停下脚步,怔怔地看着这对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女,对他们露出了笑容。
“父皇母后,谢谢。”
看到这个笑容,帝后二人愣神许久:“淮儿刚才,是不是开心的朝我们笑了?”
皇后红着眼睛一边点头一边笑。
在刚才那个瞬间,她好像又看见了十八年前的淮儿,他仰着稚嫩的脸,对她笑如朝阳。
洛王听闻凌砚淮跟云栖芽昨日去桃花山赏花,还平息了几个宗族子女之间的争端,阴阳怪气道:“几片破桃花有什么好看的,就他那病殃殃的体格子,也不怕累晕在半路上,本王今日去宫中花房赏尽天下名花。”
凌砚淮什么时候开始插手这些事了?
随侍呵呵应是,假装没看见王爷脸上的羡慕与酸溜溜。
吃不到葡萄的人,总爱说葡萄是酸的。
他们懂。
洛王心里十分不得劲,尤其是他进宫时,看到两辆瑞宁王府的马车从宫里出来,心里更加不得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