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云小姐有事不跟殿下一起玩,殿下在窗边坐了半个时辰,书没翻动几页。
“松鹤。”
凌砚淮看着墙角的两棵桃树,桃树连土带根一起移栽到院子里,前几天就开了花。
现在桃花谢了,树梢上只余下干涩发黄的残花以及长得参差不齐的新叶。
“果州那边是不是已经有消息传回?”
松鹤沉默下来,他知道那天云小姐进宫时,殿下并没有睡着。
若是有好消息传回,宫里早就热闹起来,哪会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就算有消息,也不是陛下与娘娘期盼的消息。
“殿下,你要保重身体。”
松鹤艰难开口:“不然小姐会担心的。”
凌砚淮轻笑出声:“我知道。”
他低头翻着手里的养生经。
现在的他畏惧死亡,所以他会努力让自己活得久一点,更久一点。
他只是有些后悔,早知会与芽芽相遇,他以前就该好好配合王御医治疗,尽量把身体养得好一些。
“凌寿安!”
屋外响起云栖芽的呼喊声,凌砚淮把手里的养生经扔到一边,起身大步往外走:“芽芽,你怎么来了,不是跟姐妹约好去逛街?”
“哦,那是我撒谎骗你的。”
云栖芽跑得急,说话有些气喘:“愣着干什么,赶紧给我倒杯茶,我渴了。”
松鹤:“……”
小姐,咱就说做人能不能别那么实诚?
再转头看被骗的王爷,已经在乐滋滋给云小姐倒茶,好像压根没听见骗这个字。
这才叫绝配呢。
“我今天去见了王御医。”
云栖芽接过茶仰头喝下半杯:“你还记不记得王御医的师兄?”
松鹤惊诧,云小姐怎么突然提这件事?
“记得。”
凌砚淮道:“别喝太急,容易呛到。”
他眉目平静,情绪没有太大起伏,好像云栖芽喝水的事,比什么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