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不能轻易离开京城,一旦离开,就会引起多方的关注。
皇帝跟皇后不敢轻易拿好大儿安危冒险。
大太太听说宝贝侄女可能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,心里担忧无比,连枕边人都变得不顺眼起来。
云伯言心里觉得冤枉,却不敢反驳,窝窝囊囊赔了两天笑脸。
下值时,路遇找借口逃学回家的云洛青,脚步一顿,盯着他不说话。
“大伯。”
云洛青老老实实走到云伯言跟前,行了一个晚辈礼。
大伯是他们全家的靠山,他懂规矩得很。
“芽芽领了宫中密令,要出京一段时间,你可愿同行?”
“侄儿愿意!”
云洛青连半分犹豫都没有,当即便答应下来。
大伯还是亲的好,知道他不爱读书,就帮他找机会放松放松。
“不知是什么密令?”
云洛青好奇,什么事需要他妹去做?
“不要多问,到时候你自然就知晓了。”
云伯言顿了顿:“此事若成,必是大功一件。”
相处了几个月,云伯言已经看出这个侄儿没有多少真才实学,但是胜在听话有分寸,这次陪伴瑞宁王去果州,对他而言是件好事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云洛青识趣得很,立刻不再多问。
“两日后。”
大安每年都会派六部官员随机到各地视察,先帝时这条规矩渐渐变成空谈,直到当今陛下登基才重新恢复。
不过往年都是四月出发,今年不知为何,皇上突然下令即刻出发。
官员们本来还想讨论一番,但瑞宁王府突然传出消息,瑞宁王又又又病了。
于是御史不多嘴了,六部官员也不问了,领命要出京的官员,连夜收拾包袱,生怕皇上觉得他们懈怠。
众所周知,瑞宁王生病时,也是陛下心情最糟糕的时候,他们谁也不想去触霉头。
学得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。
谁也不要小瞧他们与乌纱帽之间的羁绊。
“凌砚淮病得很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