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差抖着手把文书还给松鹤,拱手行了一个大礼:“诸位请。”
贵人,只要您一声令下,我能闯进县衙把县令重打八十大板。
不对劲。
俗话说商不与官斗,就算这些人再有钱,衙役们也不会对他们如此客气。
这些人身份绝对不简单。
“嘶。”
李大虎捂着快要蹦起来跳舞的左眼皮,转身准备离开,却被后面看热闹的人堵得严严实实。
几十年了,他来果州几十年了,这些人爱看热闹的毛病能不能改改?
衙差们把码头的路让出来,云栖芽踏上台阶,一眼就看到了想要挤出人群,却被人挤回来的李老头。
不是她眼力好,而是果州老乡们爱看热闹,这种时候大家都往前面挤,往后面退的人就会格外显眼。
“李老头!”
她单手叉腰,另一只手提着裙摆,三两步爬上台阶,把李老头从人群里薅了出来。
扮作丫鬟小厮的护卫们也赶紧跟过去,把周围看热闹的人拦开。
“不是说果州是个小地方,为何人这么多?”
松鹤拦着凌砚淮,不敢让他跟着过去。
他怕王爷被这些人挤飞。
“你认识我?”
李大虎防备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女,往后退了两步。
霞光锦,金玉步摇,珍珠鞋。
这样金贵的打扮,他只在京城贵族人家见过。
“哼哼。”
云栖芽双手环胸:“七八年不见,你好像没什么变化,就是眼神变差了,连我都不认识。”
她扭头看向财神观,注意到金蟾嘴里的铜钱少了一半,地上没有另外半块。
七八年?
李老头惊道:“你是温家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算了,实在想不起名字。
没想到臭屁娃儿真长成了一个大美人。
“鸭嘎嘎,你长这么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