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砚淮跟着探头看了一眼,语气轻飘飘:“狼狈躺在地上的模样也有几分相似。”
松鹤扭头。
王爷天天跟着小姐在果州大街小巷里乱转,本地口音没学会,本地人挖苦别人时的阴阳怪气,倒是学到了一两分皮毛。
“怎么又躺回去了?”
云栖芽啧啧道:“大少爷,东极观地上不让睡觉。”
“是、是你们!”
少爷看到凌砚淮的脸,瞬间认出了他们:“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这里是果州,不是京城!
这对应该在京城的未婚夫妻,为什么会出现在果州的大山里?!
他一定是在做梦。
“让你不要躺,你还眯上眼睛了。”
云栖芽用脚踹了他两下:“老实交代,你们跑来果州想干什么?”
“你们跟他们是一伙的?”
老人收起扫帚,笑容和善地望向云栖芽等人。
“不是,不是!”
云栖芽连忙摆手,“老观主,我最讨厌他们这种装模作样还没礼貌的人了,这种人我耻与他们为伍。”
“是的,是的。”
其他人跟着点头。
地上躺着十几个壮汉,全是少爷带来的手下。
而这个院子里,男女老少加起来才七八个人,却能把十几个壮汉打得想要报官,谁强谁弱一目了然。
“我现在已经不是观主。”
老人指了指角落里整理柴火的瘦小女人:“她现在才是观主。”
他把扫帚往墙角一扔,扫帚稳稳立住:“你认识我?”
“爷爷,我是鸭嘎嘎呀。”
云栖芽嘿嘿一笑:“我小时候,您还抱过我呢。”
鸭嘎嘎?!
少爷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,本就很痛的胸口,差点喘不上气。
云栖芽就是鸭嘎嘎?
那所谓的未婚夫金竹竿,就是凌砚淮?!
早知道这样都能遇到这两个人,他逃到果州又有什么意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