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进门就踹狗,没说几句话就喊打喊杀。”
老人手里端着一盘山核桃过来,他往观主身边一坐:“老夫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如此不讲理的年轻人了。”
东极观在深山老林安宁这么久,难道全靠山中野兽良善,全靠山匪小偷敬神信仙?
“就是就是,这群残忍的歹徒,哪里懂尊老爱幼。”
云栖芽倒了一杯茶,殷勤端到老人面前:“我跟他们不一样,我只会发自内心崇拜您,您老喝茶。”
老人乐呵呵接过茶喝了一口:“你身边的这个年轻人……”
云栖芽竖起了耳朵。
“不错。”
老人放下茶杯,不知道夸茶还是夸人。
凌砚淮知道老人与观主在打量自己,他朝两人微微一笑,剥开山核桃的壳,把核桃肉放到云栖芽手里。
“你们两人之间有良缘。”
老人笑问:“鸭嘎嘎,这位年轻郎君是你未来夫君?”
“您不愧是当世高人,什么都知道。”
云栖芽竖起大拇指,把凌砚淮剥的山核桃双手捧给他:“他是晚辈的未婚夫。”
老人把核桃肉抛进口中,笑出声来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
老人点头:“你们乃是天定良缘,选他做夫婿没什么错。”
凌砚淮挺直脊背,徒手把山核桃剥得咔咔作响。
东极观里果然有高人,刚才踏进院门,他一眼就能确定,这位老修士是天下第一神算,字字珠玑,无人能及!
大黄摇着尾巴路过,朝凌砚淮摇了一下尾巴,灰扑扑的尾巴往地上掉着尘土。
凌砚淮微笑。
连狗都钟灵毓秀,不似凡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