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季贴着墙缩着,用怂头怂脑的模样,说出气人的话:“你别挣扎了,被捆着手脚又站不起来。”
也不知道云小姐对凌良辰做了什么,把曾经清冷高傲的大少爷,折磨成这副样子。
看到瘦成黑猴的凌良辰,陶季暗自窃喜自己识时务,不然他就会是另一个黑猴。
听到关押犯人的马车里,传来愤怒的咆哮声,云栖芽心满意足放下车窗帘子:“果然被气疯了。”
人在做坏事时,往往格外有耐心。
云洛青也掀起帘子听了两耳朵:“妹,天气这么热,那个人不会被气死在马车里吧?”
“放心,我让人给他灌了碗消暑药。”
云栖芽挪到冰盆旁边,偷偷伸手拿冰块玩,被凌砚淮握住了手腕。
“我热。”
云栖芽可怜巴巴看他。
“我给你打扇。”
凌砚淮拿起扇子,对着云栖芽轻轻摇:“过了这座山,就会凉快很多。”
“好吧。”
看完热闹,云栖芽终于感受到了炎热,她有气无力往桌上一趴:“想吃酥山。”
“明天我们进城去买。”
“想泡澡。”
“我已经提前派人去驿站准备了。”
云洛青:“……”
他刚才为什么要听妹妹的话,跟着上这辆马车?
显得他怪多余的。
这边妹妹要这要那,瑞宁王一个劲儿答应。
他真怕妹妹今天说想当太子妃,明天瑞宁王就跑回宫,跪在皇上面前让陛下立他为储君。
在京城的时候他不清楚妹妹跟瑞宁王的相处方式,陪他们出京后他才知道,原来瑞宁王这碗金软饭,在迫不及待往妹妹嘴里跳。
一个想吃软饭,一个拼命想做妹妹的软饭,怎么不算双向奔赴呢?
与三月急速奔赴果州时不同,回京之路慢了许多。
一路走走停停,云栖芽带着凌砚淮沿途尝了许多州县的美食小吃。
临近距离京城最近的驿站时,天已经黑了,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砸在车顶上,发出密集的响声。
“公子,小姐,雨越下越大,继续赶路可能会不安全。”
侍卫长披着蓑衣,浑身已经湿透:“属下已经看过了,附近有个村庄,我们可以暂时到村中避雨。”
“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