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袖子也早已经被雨水打湿,这一擦反而让云栖芽头发贴在了脸上。
“别擦了。”
云栖芽笑:“我去马车上换衣服,你也去换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凌砚淮收回手,等云栖芽踏上马车,才转身回到自己的马车上。
“王爷。”
松鹤捧着干净的衣服,躬身递给凌砚淮:“请您更衣。”
王爷童年的那段时光,是王府众人从不敢提起的过往。
“松鹤。”
凌砚淮换好衣服,披散着半干的头发,语气温和道:“给所有人赏五两银子。”
松鹤惊诧抬头,看到王爷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“王爷。”
他失神片刻,低下头道:“您忘了,您现在的银子全被小姐掌管着。”
就算给下人赏银子,也要小姐同意才行。
凌砚淮轻笑一声,声音温和似春风:“那我等下跟芽芽商量一番。”
“是。”
松鹤终于可以确定,王爷现在心情很好,非常的好。
他退出马车,回头看了眼疱家村的方向,有些不太明白,但又好像有些懂了。
帮着妹妹以及未来妹夫砸了一整晚东西的云洛青,捧着一碗驱寒汤过来:“松鹤大人,这是王御医安排人给王爷煮的驱寒汤。”
“多谢云公子,小姐喝汤没?”
“放心吧,她已经喝过了。”
云洛青话音刚落,云栖芽就从另一辆马车下来了,因为头发未干,她没有梳发髻,戴着顶帷帽遮掩。
“哥,我们准备出发。”
云栖芽扶着帷帽,爬上凌砚淮的马车:“这个讨厌的地方,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。”
见妹妹如此干脆利落登上瑞宁王马车,云洛青摸了摸脸,识趣扭头回自己马车上。
懂事的哥哥,早就知道什么时候该帮忙,什么时候该消失。
“凌砚淮。”
云栖芽爬进马车,摘下帷帽往柔软的垫子上一躺:“快喝驱寒汤,喝完出发。”
凌砚淮喝完驱寒汤,找来帕子给云栖芽擦头发:“要不要靠着我睡一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