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狭小,一间小牢房能关好几人。
小偷小摸者,打架斗殴者,这些人都要往京兆府大牢里塞。
“什么犯人?”
京兆尹暗暗想,只要不继续提疱家村这几字就行,他承受不起。
“废王的私生子,他意图勾结外地官员作恶,被我提前抓了回来。”
谁的私生子?
京兆尹以为自己听错了,抬起头死死盯着云栖芽。
“他是废王遗留在外面的血脉,运气不好遇到我,我就顺手把他抓回来交给你处置。”
云栖芽指了指被绑着带进来的几人。
京兆尹笑得比哭还难看,顺手?
那可真是太不巧了。
要不咱们还是继续谈群殴疱家村的事?
“王爷,云姑娘。”
京兆尹看向这群人里最白嫩的男人:“下官这里,恐怕不适合处理此案。”
“大人,旁边比较黑的那个,才是废王私生子。”
京兆尹看向角落,这个黢黑干瘦的男人,居然是废王私生子?
在太阳底下用油煎过?
难怪又是自首,又是请圣旨,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掩人耳目。
而且瑞宁王面色红润,不见病色,明显什么事都没有!
储位之争,终究还是要开始了?
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京兆尹,什么秘密他都不想知道!
“大人,你怎么不说话?”
云栖芽道:“废王私生子脾性不好,我觉得京兆府犯人们要做的劳动改造也很适合他。”
京兆尹扭头看瑞宁王,瑞宁王正在点头,云姑娘说一句,他就点一次。
“京兆尹。”
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,看向他时却只剩下平静:“你意下如何?”
“是,王爷。”
京兆尹下意识低头,不敢直视瑞宁王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