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被抓进来了?!
“叔父!”
陶季冲到陶先生面前:“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云栖芽真是个言而有信的大女人,比凌良辰靠谱。
“你怎么也被抓住了?”
陶先生又急又气,少爷放弃他便罢了,为何连陶季都护不住,这可是他唯一的侄儿。
衙役一走,隔壁牢房又吵闹起来,新来的犯人正被按在地上打。
“不仅是我,所有人都被抓了。”
陶季从怀里掏出一包肉干,这是瑞宁王府下人见他听话,临走前塞给他的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陶先生十分意外,以少爷谨慎的性格,应该早就找机会离开京城,怎么会被人抓住:“少爷现在在哪?”
“你先吃点东西,天热,肉干放久了会坏。”
陶季挨着叔父坐下,一边哄着他吃肉干,一边看隔壁牢房的人挨揍。
肉干吃完,隔壁牢房的新人也被揍晕了。
“那。”
他指了指隔壁牢房晕倒的犯人:“躺在地上的就是。”
陶先生大为震撼,地上那个脏兮兮黑黝黝类猴的人,是少爷?!
“少爷怎么被人抓住的?”
陶季默默扭过头:“叔父,我弃暗投明了。”
陶先生:“……”
难怪他今天突然拥有了独立牢房,原来全靠他侄儿出卖主子。
他瞅了瞅隔壁牢房,缓慢又坚定地默默扭开头
现在都是阶下囚,就别论主仆尊卑了,不利于牢房里的团结。
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云栖芽走出京兆府,云家的马车已经等在大门外。
习惯与云栖芽同进出的凌砚淮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这里不是果州,是京城。
芽芽的家在侯府,而他需要回王府。
“明天早上我来接你进宫。”
凌砚淮跟着云栖芽走到云家马车旁,直到云栖芽进入马车,才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