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赶紧把太监绑起来,拖到洛王面前,方便他砸得顺手。
砸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太监,就不要拿他们撒气了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替本王出气。”
洛王继续砸,这次正中眉心。
太监觉得荒诞,这种时候,但凡脑子正常的人,不管会不会合作,都不会把事情闹大。
他受罚禁足,被瑞宁王未婚妻打,同胞兄弟都被皇帝带去亲近朝臣了,他不想着解决竞争对手,反而计较他没有说“您”?
他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
“狗东西还敢直视本王?!”
洛王继续砸茶杯,打不了云栖芽,他还不能打一个居心叵测的太监?!
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太监,终于明白传给他的那封信里,为何会特意叮嘱,洛王性情暴躁,不易沟通。
他原本以为今晚是个好机会,没想到洛王如此不通人性。
没有言语交锋,没有试探,甚至没有储位即将失去的恐慌。
愚蠢直白得令有脑子的人感到害怕。
“莫名其妙跑到本王面前,故意说些投奔的话,你们以为本王是傻子,会上这种当?”
洛王冷笑,一文钱不见,一件事没帮他做,开口就是交易,跟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差别。
当年他上过一次当,差点被人骗得丢了性命,从那以后,只要遇到神神叨叨的人,他一律打。
“拖下去重重地打。”
洛王屁股痛,下午又在云栖芽那里丢了颜面,耐性比平时更差:“死活不论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太监没想到一次试探,就是这样的结局,求饶的话刚出口,就被宫人堵住了嘴。
“呜呜呜!”
他拼命挣扎,看到的只有面无表情的宫人们。
宴席结束,朝臣们心思各异,不过大多人对云家更加客气了些。
云家姑娘,怕是前途深远。
从临水台出来,云栖芽摸了摸肚子:“凌砚淮,你刚才一直给我夹菜,我肚子有点撑。”
“那我们再在院子里逛逛?”
凌砚淮看着四周:“听说别宫的夜景很漂亮。”
“你以前没来过这里?”
云栖芽有些意外。
“来过。”
凌砚淮摇头:“别宫里住的人多,我不喜欢吵闹,所以即使来了也只待在院子里。”
云栖芽想起当初在荣山公主别庄遇见他时,他也是一个人安安静静躲在角落钓鱼,连伺候的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