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凌砚淮配合着云栖芽的步伐往前走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他舍不得芽芽因为他的事生气。
“以前这些狗东西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,你怎么不罚他们?”
云栖芽绷着脸:“真是给他们脸了。”
“可能……”凌砚淮不愿对云栖芽撒谎:“那时候的我,觉得没有必要。”
云栖芽脚步顿了顿。
“一个将死之人,注定会让父皇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,不如安安静静待在屋子里,不与人结交,就不会有什么无法放下的人。”
“若是死了,父皇母后也不至于太难过。”
“洛王行事虽糊涂讨厌,但待我死后,他就是父皇母后唯一的寄托。”
云栖芽停下脚步,沉默看着凌砚淮。
“我唯一一次生出贪婪自私的念头,就是想靠近你,想成为你重要的人,就算我死了,你也能记住我。”
“芽芽,你的出现,让我开始惧怕死亡。”
芽芽答应做他的王妃后,他甚至暗自庆幸,他是芽芽的原配。
就算他死了,云家族谱上记录的夫婿也是他,后来的男人就算有幸讨得芽芽欢心,也不过是个继夫。
“我说了。”
云栖芽紧紧握住凌砚淮的手:“你会长命百岁,要陪我横行霸道整个京城。”
“现在你不仅仅是凌砚淮,还是我的未婚夫,是我最佳小伙伴凌寿安,以后谁敢对你不敬,就狠狠罚。”
云栖芽把他的手指扣得很紧,紧到两只手之间没有丝毫缝隙:“咱俩以后可以吃吃喝喝,可以告状啃老,但绝对不吃亏。”
皇帝跟皇后正在月下小酌,赏花赏景赏星星,听到外面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夫妻二人对望一眼放下杯子。
好熟悉的脚步声,好熟悉的动静。
“陛下,娘娘,大殿下与云小姐求见。”
“快请。”
皇上与皇后笑眯眯看着两个小年轻手牵手走进来,高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先对上两双委屈的眼睛。
嗯?!
好大儿受委屈了?!
“陛下,娘娘,你们要为殿下做主啊。”
云栖芽松开凌砚淮的手,熟练地扑进皇后怀里:“殿下今晚受了天大的委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