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剥离所有学识与礼教的本性。
去秘牢的路上,一路风平浪静,偶然遇见一两个宗亲,他们老远就过来给凌砚淮行礼。
看来是昨晚那几家宗亲的下场,吓到了他们。
秘牢里,凌良辰嘴唇干得起皮,他看了眼对面牢里故意咕咚咕咚喝水的陶季,干脆背过身当他不存在。
这个废物以前替他做事时一事无成,现在给他添堵倒是无师自通。
走廊上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听声音至少有十人以上。
凌良辰激动地睁开眼,死死盯着走廊黑暗处,期待凌砚淮或者云栖芽会出现。
脚步声越来做近,当他看清为首的两人,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听说你想见我们?”
云栖芽没想到,不过几日时间,凌良辰会变得这么憔悴。
比在东极观开荒两个月后的模样还要惨。
“水。”
凌良辰强撑着困意:“给我水。”
云栖芽没有在这件事上为难他,让松鹤给他倒了小半盏茶,当着他的面用银针验了毒才递给他。
小半盏茶根本解不了渴,凌良辰端着空荡荡的茶盏,感觉自己更渴了。
“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。”
他揉着干涸的喉咙,仿佛被耗去所有生机,破罐子破摔道:“这几年靠着废王给我的三瓜两枣,勉强活出了个人样。”
属于三瓜两枣行列的陶家叔侄:“……”
感觉被他羞辱了。
凌良辰太困了,他倚着牢房围栏,脑子昏昏沉沉道:“废王残余势力十不存一,以前都是不得他重用的小喽啰。”
他把知道的东西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那些人想要他死,他就借凌砚淮的手,拉那些废物同归于尽。
谁也别想好过。
“这些废物里有个叫张万金的男人需要你们多动脑子。他外号张耗子,平时一有风吹草动跑得比狗还快。”
凌良辰嗤笑一声:“如果你们昨夜就来见我,说不定已经把他抓住。可惜,以他行事的谨慎程度,这会儿应该早就逃出了京城。”
他在报复云栖芽跟凌砚淮这么晚才来。
让他意外的是,凌砚淮与云栖芽听到这话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们为何不急?!
“丧家之犬,离了废王就是缺牙的老狗,跑了就跑了,又没多大用处。”
云栖芽漫不经心道:“就算他逃离京城也干不出什么大事,由他去吧!”
“怎么能由他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