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云栖芽趴在船舷边朝岸上望去,凌砚淮站在岸边向她挥手。
“凌寿安。”
云栖芽晃了晃手臂,把荷花抱进怀里。
卢明珠示意船夫靠岸,船刚到岸边,瑞宁王伸出手牵着芽芽下船,眼神柔情似水。
芽芽跳下船,把荷花一股脑塞进他怀里,他也是好脾气笑了笑,低头把一片弯折的花瓣整理好。
“明珠姐姐。”
云栖芽回过头,把手伸到她的面前:“石头有些湿滑,你小心。”
“谢谢芽芽。”
卢明珠笑着牵住云栖芽的手,稳稳下船,给瑞宁王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凌砚淮微笑颔首,把荷花抱在臂弯处:“我接芽芽回院子用膳,郡主也一起?”
“多谢王爷好意,不过臣女要回去陪母亲用膳。”
卢明珠松开云栖芽的手,似笑非笑给了云栖芽一个眼神:“臣女先行告退。”
不等云栖芽开口挽留,卢明珠转身就走。
坏人姻缘天打雷劈,聪明的好姐妹,知道什么时候该走,什么时候该留。
“晚上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?”
云栖芽问凌砚淮:“今天下午陛下跟娘娘送了好多赏赐到我家,你是不是又帮我家要好处了?”
凌砚淮解释:“两位堂兄抓到算计洛王的幕后黑手,父皇见才心喜,才有的这些赏赐,与我无关。”
“真的?”
云栖芽挑眉看他。
“可能有我一点点原因,但主要还是因为云家立了大功。”
凌砚淮牵住了云栖芽的手。
他的手温凉如玉,在夏季牵着很舒服,云栖芽指尖碰了碰他手。
两只手交叉相握,凌砚淮的脸有些红,但一路回到院子里,他都没舍得松开云栖芽的手。
云栖芽让宫人找来一只花瓶,把所有荷花都插了进去。
她并不讲究花艺,因为荷花无论怎么插都美。
把插好的花放到桌案上,云栖芽又看到了那本《帝后史录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