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跟哥哥无意间发现废王虐杀他人,饮食幼童鲜血,逃走时不小心让一个废王随侍看到了他们的脸。
当时废王深受先帝宠爱,势如中天,爹爹与娘亲为了保住他们性命,既怕他们被废王发现,又不忍心让他们躲在侯府一辈子不出门,只能带着他们隐姓埋名出京避祸。
“废王暴虐肆意,残害忠良,先帝却任由他荒唐。”
云洛青嗤笑,废王敢做这些事,视他人为猪狗,不就是先帝纵容的结果?
幸好先帝死得突然,连遗诏都没留下,才让当今有了登基的机会。
先帝跟废王把朝廷折腾得破破烂烂,当今圣上既要补先帝留下来的窟窿,又要跟心思各异的朝臣斗法,最后还要打压废王势力,这几年过得应该挺忙。
“你行事多加小心,别被其他人发现。”
云洛青道:“万一外面还有废王的残余势力,对你不利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
云栖芽点头。
毕竟当年不管是在废王还是在其他人眼中,都是她爹吃醉酒,不小心得罪废王府门客,怕废王怪罪,才灰溜溜带着妻儿离开京城,跟他们兄妹二人无关。
都怪类人的畜生废王,害得他们一家四口风餐露宿,十年里换了七八个住处!
“陛下。”
皇帝刚一下朝,宗正寺卿就找上了门。
宗正寺卿头发花白,论辈分皇帝还要称他一声叔祖。
见老郡王主动找自己,皇帝深感意外。
老郡王行事低调,这么多年能从先帝手上熬出来的宗室,多多少少都有些韧性,俗称命硬心宽。
命不硬心不宽的,早就死在了先帝跟废王手里。
“叔祖不必多礼。”
皇帝亲手扶起老郡王,老郡王惶恐着连连谢恩。
不怪老郡王胆子小,实在是皇室一家前科与骚操作太多,以至于他对这个看起来挺正常的皇帝也心有余悸。
先帝早年也挺正常的,做着做着皇帝就开始犯癫瘟,他真的很怕这种癫瘟会遗传。
“陛下。”
他颤巍巍拱手行了一礼:“老臣有事禀告。”
“叔祖请讲。”
皇帝和颜悦色。
“今日一早,瑞宁王殿下到宗正寺大牢提见了废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