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御医小声问。
云栖芽点了点头,她看了眼床上的凌砚淮,起身与王御医来到房门外:“大人有话想跟我说?”
“云小姐,老夫姓王,担不得您一声大人。”
王御医说明自己用意:“昨夜为殿下诊脉,老夫见到殿下手里有一种润喉糖,对咳症有奇效。殿下说,润喉糖是云小姐您所赠,不知小姐您可否告知此糖的方子?”
云栖芽当即答应:“这种润喉糖熬制方法,是我们家在果州学来的,果州很多小贩都会做,并不是什么秘方,明日我就抄录一份给你。”
“多谢云小姐。”
王御医没想到云小姐如此轻易就答应下来,他又给云栖芽行了一礼:“云小姐可知是何人创造的这个方子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那时候我还小,因为咳嗽不止,当地百姓就给了我家这个方子。”
云栖芽回忆着在果州生活的那两年,果州民风彪悍,无论是读书人还是贩夫走卒,都是耿直又热情的性子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春秋短暂,过了冬天就迅速进入夏天,冬天又冷又湿还不下雪,夏天又闷又热像蒸炉。
王御医闻言有些失落,果州山高路远,又不是繁华之地,如果真有什么神医,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。
“我家还在果州抄了几份跌打损伤,止泻清热的方子,王御医如果不嫌弃,明日我让人一并给你送来。”
云栖芽想,万一这些方子里,有些对小伙伴有用呢。
王御医喜出望外:“多谢云小姐。”
不愧是未来的瑞宁王妃,大气!
“芽芽!”
屋内响起凌砚淮的呼喊声,云栖芽转身回到屋内,见凌砚淮披散着头发坐在床头,眼神有些慌乱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”
云栖芽瞥了眼他胸膛。
哎哎哎,喉结跟锁骨露出来了?
她一把拉起被子,把凌砚淮捂得严严实实:“你刚退热,不能受寒。”
“原来你没走。”
凌砚淮眼神平静下来,他仰躺在床上,眼神跟着云栖芽打转,一刻也不移开。
“哎!”
云栖芽捂住他的眼睛:“你别这么看我,怪渗人的。王御医开的药,要饭后半个时辰才能喝,你先喝点粥?”
云栖芽察觉到凌砚淮在眨眼睛,因为他的睫毛在她掌心扫来扫去有点痒。
挪开手,凌砚淮的眼神已经恢复正常,云栖芽摸了摸他的额头,还微微有点热。
“小姐。”
松鹤端着热粥进来:“粥好了。”
“那个拦车的老人,身份查清楚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