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枯木已经移走,那里多了两个新挖的树坑。
松鹤解释:“属下不知道该种什么树,等着小姐您来定夺。”
“等会我跟你家王爷一起挑。”
云栖芽走进屋子,凌砚淮一身浅青,靠坐在窗边看书。
几支发着新芽的树枝蔓延在窗外,成了他身后的风景。
他身后的青丝与新芽一起随风轻轻摇曳,连身上都染上了春天的气息。
“芽芽?”
凌砚淮放下书,与站在门口的云栖芽四目相对。
春色真好啊。
云栖芽走到他身边,探头看了眼窗外的树枝,又回首看他:“病还没好,大清早看什么书?”
她拿起他放下的书,是她昨天看的那本。
“云小姐。”
眼见两人又要聊上了,王御医赶紧开口:“您昨日说的药方……”
“差点忘了。”
云栖芽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纸:“王御医,你看看,这些药方对你可有用?”
不怪她忘事,只怪恼人的春色太好,扰了她心神。
“多谢云小姐。”
王御医接过药方,顾不得这是瑞宁王的房间,迫不及待翻开看了起来。
越看他越心惊,尤其是那份止梦魇的药方,跟师兄年少时自创的药方一模一样。
“云小姐。”
他抬头望向云栖芽,眼中有泪有祈求:“这些药方,皆是您在坊间传抄而来?”
“那倒不是,有几样是隔壁大爷给的。”
云栖芽没说大爷是骗子。
那是她跟大爷的个人恩怨,在外面她还是要维护大爷面子的。
爱吹牛的人,也爱面子。
看在大爷帮她看过病的份上,她给他这个面子。
今天又是她待人体贴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