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芽笑了笑,问王御医:“王御医,殿下今日需不需要施针?”
“殿下情况已经好转,不必再施针。”
王御医勉强打起精神:“殿下,老夫先告退。”
“有劳王御医。”
云栖芽送走王御医,跟凌砚淮一起吃早膳。
“王府的厨子真能干,早膳都能弄出这么多花样。”
云栖芽打量着凌砚淮清瘦的身材,生得这么瘦,他怎么对得起厨子们的手艺?
“你喜欢,我就让人赏他们。”
凌砚淮胃口不佳,但有云栖芽陪着,还是把一碗粥吃得干干净净。
吃完早膳,云栖芽盯着小伙伴的头发有些手痒:“凌寿安,我帮你扎小辫吧?”
说完,她不等凌砚淮回答,把他拉到窗边坐下,趁机摸了两下他的头发,果然跟想象中差不多,如绸缎顺滑。
松鹤捧着花草名册走到王爷房门外,看到坐在窗下玩闹的两人,静静停下脚步。
光辉下,王爷慵懒斜靠,云小姐坐在他身边,把他的头发编成两条小姑娘才会梳的麻花辫。
明明是再平凡不过的一件事,松鹤竟有种进去打扰就是罪孽的错觉。
他往后退了几步,侧身站在墙外。
“凌寿安,你看我编的麻花辫是不是有点歪?”
“歪了么?”
“一定是你头发太长太滑的缘故,不是我手艺问题。”
“嗯,怪头发它不听话。”
微风徐徐,松鹤仰头看天空。
好一个三月艳阳天。
云栖芽把凌砚淮顺滑的头发弄得乱糟糟后,有些心虚的把它梳顺,把玉梳放到一边:“昨天不是说好在院子种两棵花树,我们去挑一挑种什么。”
她起身走到门口,对站在院子里的松鹤招手:“松鹤,你把册子整理好没有?”
松鹤捧着花草册走进屋内,顺便偷偷看了眼王爷的头发,有些地方变成了高低起伏的卷发。
“回小姐,王爷,这里面是适合在京城栽种会开花的树。”
云栖芽接过来坐到凌砚淮身边,把册子递给他:“翻开看看。”
凌砚淮翻开册子,把册子往云栖芽身边移了移,方便她看得清楚。
“石榴合适,但它的花不好看。”
“梨花倒是可以,但不适合种在院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