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错?”
云栖芽讶然:“我的爱好是我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是啊。”
凌砚淮接话:“芽芽说得对,崔郎君你有你的去处,芽芽自有她的生活,很多事都不必勉强。”
茶壶滚起水珠,崔辞苍白着脸,颤抖着嗓音问:“你不怪我?”
因为并不重要,因为自己从未成为她人生未来的选项之一,所以才连责怪的心思都没有?
“嗯嗯。”
云栖芽点头:“我们认识的时候,你就是才名远播的贵公子,后来的你仍与我们初识时一样,所以你有何错?”
虽然去参加那些什么诗会棋社很无聊,但在麟州的大半年里,她大多时候还是开心的。
更别提离开前,还赚了崔郎君一万两银子。
崔家人多好啊,她怎么会怪?
崔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因为手抖得厉害,一些茶水洒在了茶盏外。
淅淅沥沥的茶水顺着桌沿,打湿他的袖袍:“温姑娘,如果我想求娶你,你愿意……”
“崔郎君。”
云栖芽打断崔辞的胡话:“如果我仍旧是商户女,你们崔家是不会容许我成为崔家妇的。”
口出什么狂言呢?
全大安最香最贵的金软饭就在她身边,她怎么会嫁给别人?
嫁去崔家,跟想不开要去过苦日子有什么差别。
站在凌砚淮身后的松鹤冷眼瞧着崔辞,崔家人好胆量,敢当着他家王爷的面撬墙角,真当他家王爷没脾气。
崔辞不甘心:“即使没有别人,即使我能说服父亲?”
云栖芽笑了笑,突然开口:“松鹤。”
“小姐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松鹤立刻收起王府随侍高贵冷漠的狞笑,狗腿的弯腰站在云栖芽身后。
“崔郎君,你看明白了吗?”
云栖芽往松鹤手里放了两颗烤好的花生。
“谢小姐赏。”
松鹤双手捧着花生退回原位。
“归根结底,看不起我的人,是你呀。”
云栖芽歪着头道:“在你心里,有才名的女子,才与你般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