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我们派去蛊惑老妇,让她拦瑞宁王马车的人被抓走了,此处已经不安全,我们需要赶紧离开。”
“离……他行刑还有多久?”
“原定是开春后行刑,但因瑞宁王刚定亲,皇帝嫌王爷死在本月晦气,所以刑期改到了下月。”
少爷沉默片刻,起身道:“留下两人为他收尸,其他人跟我离开京城。”
“少爷,我们逃去何处?”
“果州。”
男人掏出泛黄的地图,指着上面一个小点:“果州依山傍水,偏远却不穷困,多高山密林,就算有追兵我们也易躲藏。”
京城的这些人再聪明,也不会想到,他们会逃到果州这种不起眼的地方。
“少爷机智!”
手下喜道:“属下这就去准备。”
王爷将死,皇帝稳坐江山,少爷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不如避去西南偏僻之地,伺机而动。
“可是陶先生……”属下想起还关在京兆府的陶先生。
“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想办法救他。”
“是。”
属下低头,他心里明白,少爷已经在心里决定放弃陶先生。
空中有只白鸽飞过小院,直朝皇宫而去。
白鸽刚落地,穿着玄衣的人就上前取下了它脚上的密件。
“陛下,果州消息传回。”
皇帝打开纸条,眼神瞬间黯淡。
果州的李大虎,果然不是王御医的师兄。
他沉默地起身,一步步走到问天楼,推开摆放祖宗牌位的殿门。
哐当!
先帝的牌位被他摔落在地。
一脚,两脚。
直到牌位被他踩得四分五裂,他才停止踩踏。
他抬头看着一面面祖宗牌位,冰凉,死寂。
全都是死物。
第二日,王御医进宫面圣,回来后就把自己关进书房里。
“师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