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寿安,你见到看着我长大的街坊们,也很开心吧?”
凌砚淮乖乖点头。
反正不管芽芽说什么,他只管点头就对了。
“那明天我们望江楼的酒菜你来安排。”
云栖芽笑眯眯道:“我跟街坊们许久未见,想好好聚一聚。”
李大虎懂了,这是把未婚夫当钱袋子,帮他们街坊邻居打牙祭呢。
他怜悯地看了未婚夫一眼,看着身体不好,没想到脑子也一般,鸭嘎嘎把他当冤大头,他还笑呢。
不过这是替他们谋好处,那就没事了。
不愧是他们进河街走出去的妹儿,宁可掏未婚夫荷包,也不让街坊的嘴受穷。
自己人就是好。
他暂时不想躲深山老林了。
“鸭嘎嘎,要不还是换个地方,望江楼的饭菜太贵了。”
李大虎觉得自己还是有点良心的。
“没事,我未婚夫有钱。”
云栖芽扭头看凌砚淮:“对吧?”
“对。”
凌砚淮点头复点头。
李大虎:“……”
好一个地主家傻儿子。
人群后面,王御医想出去,又被下人拖了回去。
小姐带他家王爷打入内部的关键时刻,别闹。
“啥,你们说这个贵人是鸭嘎嘎?”
“也,温家祖坟冒青烟烟儿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