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神婆咧着嘴笑:“明天我带一点香烛来。”
“听说明天鸭嘎嘎要让她未婚夫掏钱请咱们到望江楼打牙祭,是不是真的?”
大婶有些期待,望江楼的酒菜不便宜,他们平时哪里舍得去那种地方。
“应该是真的。”
神婆系紧钱袋:“那么多人听着,她不会骗人。”
“哎哟,听说她未婚夫家里富贵得很,腰带上挂的玉佩价值千金。”
大婶谈性正浓,往台阶上一坐:“模样生得也好,白白嫩嫩像个斯文的读书人,可惜是个瘦竹竿,风一吹都能倒。”
“当年我就觉得鸭嘎嘎比一般小孩好看,现在果然长成了大美人。”
“还是你有本事,一眼就算出她有富贵命。”
神婆听着她嘀嘀咕咕,抬头看向左边的街巷,换了一身天青色裙衫的少女正向她挥手。
“婆婆。”
见神婆注意到了自己,云栖芽拉着凌砚淮跑到她身边:“刚才人太多,我没有看到你,你这些年过得可还好?”
“还好。”
神婆移动目光,落到她身边的年轻男人身上。
男人对她拱手行了一个晚辈礼。
“我们不讲究这些礼节。”
神婆把藏在摊子下的粗布拿出来铺在石阶上。
大婶看了看神婆,又看了看云栖芽,拉着闺女跑到卖锅盔的摊子旁,给闺女买了个小锅盔,坐在角落里继续偷偷看热闹。
云栖芽在铺了粗布的石阶坐下,凌砚淮跟着她一起坐下,昂贵华丽的袍角垂在地上,既与这里格格不入,又莫名有几分和谐。
“婆婆,我继承了你的衣钵,在京城也给人算了好几次命。”
云栖芽往神婆身边挪了挪,凌砚淮低头看着两人之间的空隙,也跟着挪了挪。
神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继承她衣钵,给人算命?
当年哄小孩的话,她还当真呢?
她茫然侧首,与对方未婚夫的视线对上。
早已经习惯给云栖芽捧场的凌砚淮立刻开口:“芽芽算得很准,让她算过的人,都很相信她。”
神婆艰难开口:“你都给谁算过?”
千万别得罪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