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虎激动搓手,有钱好啊,以前他舍不得买的药材,他可以趁机可劲儿买。
东街老莫家小孙女重病需要一点点千年灵芝粉,西坊朱婶的病需要两根百年老参须……
“你说如果我在你未婚夫需要的药材里,切走一点他用不上的边角料。”
李大虎捂着嘴,生怕被门外的人听见:“他会不会计较?”
“边角料嘛,你放心切。”
云栖芽把胸膛拍得砰砰响:“在他家,这点小事,我还是能够做主的。”
李大虎很欣慰,难怪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
瞧瞧鸭嘎嘎多出息,她一人吃上软饭,带着街坊都喝上了汤。
“那行,你把你家竹竿儿叫进来,我给他再仔细把一次脉。”
“什么竹竿儿,那是我的金软饭。”
云栖芽啧了一声:“现在也是你的小金碗,说话客气点。”
“名又不是我取的,你跟我抱怨也没用。”
李大虎道:“现在整条街的人都知道,你找了个高高瘦瘦像竹竿儿的未婚夫。”
主仆几人被关在门外,松鹤有些担心,也不知道小姐跟李神医谈得如何。
凌砚淮打量着这条街巷,它已经很古老了,房屋低矮,青石路板上,行人不容易踩到的角落已经长着青苔。
这里的行人大多相熟,时不时互相闲聊几句,偶尔还有人用自以为隐晦的眼神打量他们。
他被酒疯子虐打时,村里也经常有人这样打量他。
但两种眼神又不太一样,这里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少见的稀罕物。
那个村子的人,看他的眼神带着怜悯与麻木。
“你就是鸭嘎嘎的未婚夫啊?”
一个杵着拐棍的老太太慢悠悠走过来,她年纪很大了,头上包裹着一圈蓝色布巾。
不等凌砚淮回答,老太太便自顾自说起来:“你能找到我们街的鸭嘎嘎当未婚妻,真是好有福气。”
“谢谢。”
听到这句话,凌砚淮笑了。
“来嘛,我们坐着说。”
老太太把隔壁裁缝铺放在门口的长条凳拖过来,自己坐下后大方分给凌砚淮一半:“我跟你讲,小时候鸭嘎嘎是我们这条街最好看最漂亮的小妹崽。”
“小妹崽就是小女孩的意思。”
荷露在旁边解释。
老太太细数着云栖芽小时候的优点,什么帮她穿针,替老李切草药等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