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。”
松鹤走进来,手里拿着陶季的口供。
凌砚淮接过来翻阅完,沉默片刻道:“把这些发往京城,禀告给父皇。”
松鹤诧异地抬头看向王爷:“是。”
这道密信以这样的方式交到陛下手中,就代表着王爷开始关心朝政,不能再继续做万事不管的闲散皇子。
“王爷。”
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开口了:“陛下与娘娘应该已经收到您身体可以痊愈的消息。”
这也意味着未来的储君,除了洛王殿下,还有其他选择。
“嗯。”
凌砚淮提起桌上的笔,开始给帝后写亲笔信。
他的芽芽讨厌洛王,也讨厌洛王压她一头。
上元节那夜他没能出来替她撑腰,是他做得不好。
芽芽想要,他就要努力让芽芽得到。
好大儿身体渐渐好转的消息,确实已经传到帝后耳中。
夫妻二人关上宫门,喜得抱头痛哭。
当夜问天楼放先祖牌位的殿内香火缭绕,皇帝恨不得给所有祖先磕一个,先帝除外。
跪完祖宗,皇帝半夜回到皇后宫里,兴奋得怎么都睡不着,干脆起来连写几道圣旨。
好儿媳妇爹爹,赏五品子爵,享四品伯爵俸禄。
好儿媳娘亲的诰命再升一级。
其兄赏金银珠宝,赏从五品男爵。
其祖父祖母伯父伯母全都赏,通通赏!
想到云家那些为国尽忠的先祖们,皇帝准备派身边的近侍去给云家祖宗们上香,天一亮就去。
皇帝接连恩赏云家的旨意传出来后,朝臣们并不羡慕云家,反而躲在角落瑟瑟发抖。
皇上疯了。
瑞宁王已经半月没有出府,听说昨晚帝后还关上宫门抱头痛哭,哭完就去问天楼跪祖宗,
瑞宁王该不会是……不行了?
这一番对云家的封赏,是为了冲喜,还是对云姑娘即将守寡一辈子的补偿?
朝堂上,朝臣们看着陛下通红的双眼,各个老实又听话,武将与文臣不吵了,支持洛王的朝臣更是大气不敢吭,生怕皇上迁怒。
兴奋得一夜没睡的皇帝才不管他们怎么想,大手一挥让他们退朝,把云伯言单独叫去了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