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怎么说云家人狡猾呢,这个时候低调卖乖,就算瑞宁王死了,帝后都会看在瑞宁王的份上,厚待云小姐。
“本王需要你们来教?”
洛王心烦不已,把这些官员都赶了出去。
父皇与母后这几日并不召见他,他进宫给他们请安一起用膳时,也察觉到他们情绪比往日焦虑。
难道凌砚淮真的不太行了?
离八月十五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,以凌砚淮的身体情况,熬得到那个时候吗?
“这就是东极山?”
松鹤仰头看着这座绵延的大山,一面是临江的悬崖峭壁,另外一面环山绵延数里,一眼都望不到头。
难怪昨晚小姐不急着来这里,晚上来这里不是看热闹,是来送死。
“小姐,东极观修在这里,香客们来上香,会不会不太方便?”
松鹤往自己身上挂了几个驱蚊虫蛇蚁的药包,才放心踏上山路。
“还好,心诚的人,再难的路也会往上爬嘛。”
云栖芽跟凌砚淮并肩走在一起,幸好凌砚淮身体好转许多,如果是京城那会儿,她都不带他来。
“传闻几百年前,这座山上曾有一女子白日登仙。”
云栖芽指向山林深处:“后来这里就有了东极观。”
“芽芽,你去过东极观?”
凌砚淮扶着云栖芽踩上一块巨石,自己再被云栖芽拉上去。
“有段时间我们发现疑似废王手下的人在果州出没,一家四口在东极观借住过小半月。”
然后她就目睹了一位看起来很瘦弱女修士,一掌劈碎六块砖头。
第二天,有头野猪撞进观里,被年过七十的修士一剑捅个对穿。
那小半月,是她在果州最听话的半月,修士们给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,从不挑食。
“等会不管遇到男女老幼,都要客气些。”
云栖芽神情凝重:“东极观主最讨厌没礼貌还摆谱的人。”
“少爷,东极观到了!”
手下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房屋,激动得差点流泪。
终于爬上来了!
这座山太难爬了,蚊虫也多,昨晚歇在山里,他差点被蚊子吸干血。
少爷的神情有些狼狈,他扶着手下,双腿有些打颤。
“你们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