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正堂供奉着一座女仙的神像,香炉里的香早已经燃尽。
他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去给神像上香。
“公子。”
老人伸手拦住他:“心有恶念,神仙不渡。与其求神拜仙,不如正身修心,方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老东西,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这话实在难听,手下们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跟匕首,冷眼注视院中几人。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一个手下把剑尖指向小孩:“我看你们都有取死之道。”
“少爷?”
手下们看向少爷,等着他的命令。
少爷望着仙人的雕像,没有生命的雕像垂眸看他,无喜无悲亦无慈悲。
“杀。”
“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云栖芽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窄袖束腰裙,爬上山后,裙摆上粘了不少草籽。
“你们是山下的香客?”
一个身材略有些矮小的女人从密林中走出来,她身上背着很大一捆柴。
“大姐。”
松鹤跟一位侍卫帮着女人抬着柴:“我们是来果州游玩的外地人,听闻东极观香火特别灵,所以我们来上柱香。”
“那你们大抵是被骗了。”
女人把手里的柴刀插在柴火上,把额前的碎发往头顶一抹:“我们本地人若心有所求,都喜欢去拜祖宗,大多数人只有在逢年过节时,才到各个观里走走拜拜,求个心安。”
松鹤无言以对,你们果州人还怪实诚的。
“大姐,你住在何处?”
松鹤看着女人瘦小的身材,山路难行,他怕女人出意外,开口道:“我安排两个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女人把绑得严严实实的柴顺手一拉,这捆柴就像只听话的小狗,跟着她往前挪。
松鹤满脸震惊,他扭头看云栖芽,小姐,果州的女子竟如此彪悍吗?
给凌砚淮介绍了一路风光的云栖芽此刻格外安静,荷露跟在小姐身后,主仆二人老实得不像话。
松鹤满脸茫然,小姐怎么了?
“来都来了,就跟我回去吃顿便饭。”
女人目光移向云栖芽与凌砚淮,云栖芽默默后退一步,拽住凌砚淮的衣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