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
抱着小狗的小孩敬仰地望着云栖芽:“姐姐你好厉害。”
“一般一般。”
云栖芽把手背在身后,下巴高高仰起:“开春后山里事多,多几个能够使唤的力工,你们也能轻松些。”
至于凌良辰和他手下们有什么想法,那不重要。
也没人在乎。
下午云栖芽带凌砚淮在东极观四周转了转,又去给埋在树下的飞虎送去了几根大棒骨。
狗是没有坟墓的,云栖芽只在树下看到一个凸起来的小土包,四周长满了野花野草,风一吹,花草随风摇摆。
“飞虎是一只特别厉害的狗。”
云栖芽把大棒骨摆在土包旁,席地一坐,对凌砚淮道:“我到东极观的第二天,观里闯进野猪,飞虎帮我吓住那只野猪,我才有机会爬上树。”
凌砚淮在她身边坐下,静静听她讲在东极观的那些过往。
“观里的修士们做事随性,是一群非常有趣的人。”
云栖芽在地上揪了几根草,编出一个潦草的手环,指着远处的山峰:“你看,从这里可以看到对面山头的松树。”
“芽芽。”
凌砚淮坐得离云栖芽近了一些,两人几乎肩挨着肩:“你是不是有些不开心?”
云栖芽转头看着他,片刻后笑道:“你怎么这么想?”
“因为你心情好的时候,眼睛亮亮的。”
凌砚淮认真道:“但你现在眼睑往下垂了一点点。”
“看得这么认真?”
云栖芽微微侧着脑袋:“凌寿安,你好像很了解我。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更喜欢我一点。”
凌砚淮被云栖芽的眼神看得面颊发热,但他这一次没有避开云栖芽望过来的视线:“我想做最了解你的小伙伴,想做最体贴你的身边人。”
也想做一个让你满意的夫君。
云栖芽轻笑出声,她抬眸看着他,漂亮的眼瞳中,是他那张泛红的脸。
她把随手编的手环套在凌砚淮手腕上,起身拍了拍身上,对坐在地上的凌砚淮伸出手:“跟我走。”
凌砚淮把手递给她,两人的手交握在了一起。
草编的手环在他手腕间摇摇晃晃,凌砚淮摸着粗糙的手环,跟着云栖芽的步伐,稳稳走在蜿蜒陡峭的山路间。
山风呼啸,夜色降临后,山里渐渐冷起来。
柴房里众人冻得牙齿打颤,为什么晚上会这么冷?
云栖芽那个邪恶女人,还剥走了他们的外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