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
等大家起床,互相一打听,才知道所有街坊家里都多了这么一个木盒。
“鸭嘎嘎呢?”
“可能已经走了,我刚才去码头,停靠在岸边的大船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我听她说,明年还要回来嘞。”
江水荡荡,云栖芽带着凌砚淮,偷偷回老家族地上了一炷香,又回到了船上。
“马上就要离开果州地界了。”
云栖芽回望一眼身后,笑眯眯看向凌砚淮:“凌寿安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就说你可以长命百岁,我算得准不准?”
“准。”
凌砚淮笑:“芽芽天下第一准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凌砚淮拿着扇子给云栖芽打扇:“果州的樱桃很甜,明年我们回来一起摘樱桃。”
明年这个时候,樱桃又会熟。
绑在角落里的凌良辰死死盯着两人,恨如潮水。
五十天,整整五十天,他在东极观过着生不如死,活着不如狗的日子,这两个狗男女却在这里缠缠绵绵,视他为无物。
“咦?”
云栖芽察觉到这股强烈的视线,诧异回头:“这是什么人,怎么长得跟猴似的?”
而且还栓在甲板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抓了什么昆仑奴在船上做苦力。
“小姐。”
松鹤钻出来:“您忘了,这是被您留在东极观的凌良辰,今天早上我们才把他接到船上。”
“哦哦哦,是他啊。”
这段时间她过得太开心,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。
她仔细盯着凌良辰看了许久,问松鹤:“你确定没捆错人?”
记忆里细皮嫩肉的凌良辰,不过种了一两月的地,就变成这副模样,可见农人不易。
“云栖芽!”
这个漫不经心的眼神,让凌良辰情绪崩溃,再也冷静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