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实在耳熟!
疱老大惊骇地抬起头,当年酒疯子打孩子时,他听到孩子哭声,就跟村里其他人取笑,说酒疯子打人像是在打狗。
“看什么?”
云栖芽又踹:“你在用眼神挑衅我?”
他被踹得无处躲藏,慌乱间看到院子里站着几个鼻青脸肿的村里人,他们瑟缩着站在一起,不敢与他对视。
是他们把这群凶神恶煞的人,引进了他家?
“既然不会学狗叫,舌头留着也没用,割了吧。”
云栖芽一脚把疱老大踹出门,疱老大在地上打了个滚,看到侍卫举着刀朝他走来,跪在地上磕头,求饶不断。
眼见刀就要划到他脸上,疱老大在惊惧中大喊:“有人比我当年做得还要过分,我愿意带贵人去找他,求贵人饶了我!”
“呵。”
云栖芽冷笑,抓着凌砚淮的胳膊:“你把脚抬起来。”
在自己利益前,这些装聋作哑的人,好像突然都变得识时务了。
凌砚淮对地上跪着的男人毫无印象,可就是这样不认识的人,会在陌生孩子被虐打时,嘲笑无辜的孩子。
“踹他。”
凌砚淮依言踹过去,连一丝犹豫都没有,把疱老大踹得翻了个跟斗。
“起来。”
云栖芽面无表情:“给我未婚夫谢恩。”
“谢贵人,谢贵人。”
疱老大磕头连连,涕泪横流。
“走。”
云栖芽不再看疱老大,而是把目光投向凌砚淮:“我们去下一家。”
就算今夜过后,会有人弹劾她蛮横无理,仗势欺人,她也不会放过这些人。
她的凌砚淮,需要一个蛮不讲理的人,为他讨回童年受的所有委屈。
这一夜,疱家村的村民一夜未睡,有人家里被砸得乱七八糟,也有人得了贵人的赏赐。
云栖芽就这样牵着凌砚淮的手,踏进每一家的大门。
天际亮起一丝微弱的光芒,最后一家的门被敲响,开门的是个妇人。
她瑟缩着肩膀,满眼都是惊恐。
“婶婶。”
云栖芽对女人屈膝一福:“当年我未婚夫落难,多谢婶婶暗中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