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芽呢?”
皇后把果子放到凌砚淮手里:“近来御膳房做了很多新菜,我还想让她尝尝,她怎么没有跟你一道进宫?”
凌砚淮啃了口果子,开口答:“她去京兆府投案自首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皇帝与皇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:“你说什么?”
好好出个远门,回来怎么就进了京兆府?
“父皇,母后。”
凌砚淮眼角眉梢全是笑:“芽芽带着我,把疱家村从村头揍到村尾,所以进京后,她就去了京兆府投案自首。”
皇帝与皇后当然知道疱家村是什么地方。
仅仅是听到这个名字,都让他们感到难受。
“父皇,儿子想求您一道恩旨,请您赦她无罪。”
凌砚淮笑得眉眼弯弯,甚至有种孩子式的炫耀:“她为了我才做的这一切。”
“她是你的王妃,京兆尹怎敢为难她?”
皇帝起身就准备去给未来儿媳写圣旨。
罪?
有什么罪?
凌砚淮起身为皇帝磨墨:“父皇,芽芽替我拆了疱家村那栋房子,陪我踹了很多人。”
皇帝提笔的手一顿,他犹豫着抬头,他怕看到好大儿眼里无法排解的忧愁。
可他看到的,只有笑与满足。
好大儿……是不是在跟他炫耀。
不太确定,他再看两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