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听错,刚才说话的人就是瑞宁王。
不过瑞宁王声音平和,听不出病情如何。
直到瑞宁王府的马车离开,两位侍郎才缓缓回过神。
不小心瞟到洛王的表情,两人头埋得更低。
皇家储位之争,向来如此,他们可不想成为皇子斗争的牺牲品。
“诸位大人,此时进宫有何贵干?”
洛王注意到礼部侍郎手里拿着的奏折上,特意糊了一层红纸。
为求喜庆以及方便记档,帝王与皇子大婚有关的奏折与礼单,都会糊一层红纸或红绸。
看明白这一点,洛王意味不明地冷笑出声,转身往宫外走。
洛王又不高兴了。
两位侍郎对望一眼,都有些生无可恋。
洛王喜怒不定,日后若是洛王登基,朝臣不知要遭多少罪。
此时此刻,他们只希望陛下能长命百岁,然后越过洛王,把皇位传给孙辈。
“两位大人先忙。”
老郡王见到自家下人神情惊惶朝自己招手,对两位侍郎道:“老朽家中有些事需要处理,先行一步。”
“郡王爷慢走。”
这两份与瑞宁王大婚有关的奏折几天前就该呈给陛下,但瑞宁王身体不好,谁也不敢触皇上霉头。
好不容易听到瑞宁王进宫的消息,他们哪还坐得住。
瑞宁王能活着就好。
“郡王爷,出事了。”
小厮对老郡王小声道:“京兆尹大人方才派人给您传消息,云小姐到京兆府自首,他拿不定主意,求您替他解围。”
“自瑞宁王病后,云姑娘就一直没有出过诚平侯府,怎么会去京兆府?”
他年纪大了,实在看不明白年轻人的做法。
京兆府难道是什么好地方?
京兆府当然不是什么好地方,尤其是听闻未来瑞宁王妃到京兆府投案自首后,京兆尹更是如坐针毡。
什么叫带着手下与村民发生矛盾,因为打的人太多,所以来投案自首?
京兆尹欲言又止,好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措辞。
长得这么漂亮讨喜,怎么看都不像带人进村暴打百姓的纨绔。
“云姑娘,本官从未见过谁来状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