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王入狱后,他怕自己身份暴露,不得不受凌良辰驱使。
凌良辰去果州后,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度晚年,谁知道他跑那么远,也能被抓回来。
也许是他上了年纪,渐渐开始相信报应。
废王做了太多孽,所以即使先帝宠爱他,他也没能登上帝位,最后连唯一流落在外的血脉,也被关进了京兆府。
洛王与瑞宁王不合,他想借洛王的手,让凌良辰死在京兆府。
瑞宁王身体不好,洛王是储君的唯一选择。
他可以用金钱,为自己铺出一条从龙路。
可洛王不接招啊!
什么合作,什么谋略,什么共赢,都是对牛弹琴!
“唉。”
男人叹了口气,路过乐坊门口时,看了眼大门上的封条。
这家乐坊他经营多年,最后毁在凌良辰手里。
外室子就是外室子,鼠目寸光,只知道用美人计。
也不想想京城贵女什么男色没见过?
隐姓埋名参加科举,用手段步步高升,私底下拉拢官员,都比那种上不得台面的男色勾引好使。
都是蠢物。
凌良辰蠢,洛王更蠢。
偏偏他还要受蠢货们连累。
“这家乐坊被封了?”
云栖芽把凌砚淮送回瑞宁王府,带着荷露回家,顺路买酥山时,发现她跟卢明珠去过的乐坊,被贴上了封条。
“姑娘别看了。”
旁边一个中年男人道:“听说里面有人犯了大罪,朝廷正在彻查,您千万不要因为好奇被牵连。”
“多谢告知。”
云栖芽对中年男人礼貌道谢。
这家乐坊跟凌良辰有关,朝廷肯定不会让它继续开下去。
中年男人:“不谢,不谢。”
他长相憨厚,似乎怕多惹事,说完就匆匆离开了,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摇来晃去,一看就知道很富贵。
“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