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小姐。”
崔娴没想到云栖芽居然也在附近,屈膝行了一礼。
“崔小姐。”
云栖芽还了一礼,走到两个连连求饶的太监面前:“难怪方才有人故意引我到这边来,原来是想我跟崔姑娘闹矛盾。”
“说什么洛王心仪本小姐,这话在羞辱谁?”
云栖芽双手环胸,与崔娴站在一起:“你们想借着这些言论,让瑞宁王与洛王反目成仇,也让我云家颜面扫地,对吗?”
“云、云小姐,我们只是闲话几句,绝无其他用意,求云小姐饶了我们。”
两个小太监看起来十分可怜,朝着云栖芽砰砰磕头,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,鲜血糊了满脸。
“荷露,叫人去请瑞宁王殿下,还有请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来。”
云栖芽对他们可怜的样子无动于衷:“你们爱磕就磕,磕死了就送你们回老家,若是不小心牵连家人,也只能怪你们自己。”
两个太监瞬间僵住,不敢再继续磕头卖惨。
不是说云小姐待宫人温和有礼,从不为难下人么,为何如此冷心冷血?
“崔小姐。”
云栖芽见崔娴脸色有点苍白,往前面跨了一步,替她挡住两个太监血糊糊的脸:“旁边有座凉亭,我们到那边坐着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崔娴缓缓摇头,她虽不习惯这种血糊糊的场面,神情却很坚定:“我只是暂时有些不习惯。”
两人很有默契的不提洛王情谊,与当下算计她们的阴谋比起来,洛王那点不知真假的心意,实在没什么意义。
凌砚淮来得很快,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换下赶路时的衣服。
“芽芽。”
凌砚淮穿过月亮门,踩着夕阳的余晖,跑到云栖芽面前,额头上渗着一层细汗: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见过瑞宁王殿下。”
凌砚淮这才注意到,凉亭里除了云栖芽,还有其他人。
“免礼。”
他略一点头,转头继续对云栖芽道:“有没有受委屈?”
“我没事。”
云栖芽给他倒了一杯茶:“喝点水。”
“好。”
凌砚淮没有接杯子,他顺手抬高云栖芽的手腕,就着她的手,喝下半盏茶。
”这两个小太监说,洛王曾想求娶我,对我因爱生恨。”
等凌砚淮喝得差不多,云栖芽把杯子塞他自己手里,慢悠悠开口:“你们皇家的下人造我谣,所以这事我要交给你这个皇子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