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王气极反笑,好好好,云栖芽动手打人没错,难道是他的错?
他可是皇子,她怎么敢以下犯上对她动手?!
“娘娘,我家小姐跟洛王爷闹成这样,是因为小姐她心里苦啊!”
荷露一面哭,一面口齿伶俐复述洛王的话。
“自小姐与王爷相识后,就一直担心王爷身体,时时给先人上香,祈求王爷身体康泰。”
反正经常上香是真的。
“小姐本就心疼王爷过往,甚至不惜自己的名声,连夜冒雨到疱家村为王爷报仇。”
那可是从村头打到村尾。
“洛王殿下狠心对小姐说出那样的话,岂不是剜小姐的心?”
荷露哭得越加凄惨,誓要给小姐哭出一个赢字。
“凌易俭。”
皇帝走到洛王跟前:“你可曾说过这些话?”
“父皇。”
在帝王凝视下,洛王的怒火瞬间消失,他恍然意识到,云栖芽不是他的跟班手下,也不是沉默寡言的凌砚淮,她什么状都敢告,什么话都敢说。
他干脆利落跪在了地上。
她难道不怕父皇母后对她不满,难道不怕给她自己惹来麻烦?
凌砚淮那个病秧子,对她就那么重要?
“洛王言行无状,即日起禁居院中,无召不得……”
皇帝的话未说完,被人打断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,母后。”
是凌砚淮!
洛王抬头看向来人,这是凌砚淮病居王府两个多月后,他第一次见他。
长身玉立,面色红润光泽,往日的颓然与病气不见踪影。
洛王心底一突,凌砚淮的病……好了?
“听闻二弟与芽芽闹了些不愉快,儿臣过来看看。”
凌砚淮路过跪在地上的洛王,身体不小心打了一下晃。
硬底官靴不小心踩在洛王手指上。
“嗷!”
洛王一声惨叫,十指连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