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穿着锦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人伸手指着他:“此人偷了我们的金叶子,快抓住他!”
金叶子?
排队的百姓吓得四下散开,这种金贵东西他们普通人连见也没见过,可不能沾上事了。
“我没有!”
张万金愕然,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,转身就想跑。
“没有你跑什么?”
穿着青色外袍的男人抓住他衣襟往后一扯,夏季的衣服轻薄,张万金衣服散开,从里面掉出一叠金叶子。
“原来这就是金叶子。”
“像金色的纸张,真漂亮。”
很多老百姓还是第一次见到金叶子是什么模样,都伸着长长的脖子盯着金叶子瞧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。”
张万金捡起金叶子,眼神飞快搜索四周,试图找到缺口跑出去。
可看热闹的人太多,他被人墙围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这人长得憨厚,为人也太不老实。”
一位大姐开口:“看你穿着,也不像有钱人。”
她一个穿绸子的,都没金叶子,他一个穿粗布麻衣的胖子,能有这种稀罕物?
更何况,她一看到两位年轻郎君俊美的脸,就知道此事是谁的错。
“偷这么昂贵的东西还不承认,报官把他抓起来!”
从秘牢出来,云栖芽带着凌砚淮在别宫绕了一大圈,找到处理事务的云伯言,跟他提起此事。
“不用担心,我已经派人找到了他们,这两天你的两位哥哥亲自盯着此人,他若打算鬼鬼祟祟逃离京城,你的两个哥哥会想办法阻拦他。”
云伯言没料到,他顺手安排下去的事,会牵扯到废王旧势力。
当初废王逼得二弟一家四处躲逃,现在芽芽带着他们云家把废王势力一网打尽,怎么不算命运对他们云家的大方馈赠呢?
“幸而有云大人提前布置,才没让最狡猾的耗子逃走。”
在云家人面前,语言这门艺术,凌砚淮无师自通。
“殿下谬赞,是微臣的侄女察觉到此人有异,微臣才会派人跟随此人。”
习惯了瑞宁王的沉默,云伯言对突然擅长了语言艺术的凌砚淮有些不适应。
“我只是动动嘴皮子,真正出力的是您跟两位堂兄。”
云栖芽似乎没察觉到云伯言的那点不自在:“大伯,等张万金被押送来别宫,你一定要派人告诉我跟殿下,我俩正负责此案呢。”
“好。”
云伯言意识到瑞宁王已经准备涉入朝堂,看向凌砚淮的眼神除了恭敬外,多了几分复杂。
昨日洛王再次被罚,甚至还传出皇后训斥“洛王不悌”这种话,说明洛王犯的错不小,引起了帝后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