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好呀。”
云栖芽点头连连:“去果州吃完樱桃,我们再回来。”
“温姑娘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云栖芽愣了愣神,抬头看向来人。
一对男女从文曲观出来,他们看到云栖芽身边的凌砚淮,似乎有些诧异。
“王公子,王姑娘。”
云栖芽对兄妹二人点了点头。
两人是麟州地方官的儿女,崔辞带她去什么诗会棋社时,经常遇见兄妹二人。
两人当初对她颇为客气,并未因为她是商户女而冷淡。
王姑娘想跟她说,当初她不辞而别后,崔郎君找了她很久。
不过见温姑娘面色红润,身边又有相陪之人,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笑着道:“自麟州一别,已经一年多未见,温姑娘容色更胜往常。”
“王姑娘谬赞。”
云栖芽当着两人的面,牵住凌砚淮的手:“王公子文采斐然,此次进京可是为了参加科举?”
两人笑容轻松,会试应该没有落榜。
王家兄妹笑着称是,一番寒暄后,王姑娘开口告辞:“温姑娘与这位郎君多保重。”
“他是我的夫君。”
云栖芽轻轻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:“我们已经成亲半年有余。”
凌砚淮嘴角上扬,眼里的喜悦快要化作小鸟飞出来。
这两人自麟州来,定与崔家人认识,等他们回去,所有人都会知道,芽芽跟崔辞没什么关系,能留在芽芽身边的人是他。
王姑娘恍然,又觉得这位郎君模样生得比崔辞还要好,看温姑娘的眼神满是柔情,两人实在般配。
“二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,祝你们百年好合,幸福美满。”
这句祝福她说得真心实意,崔家虽好,但规矩实在太多,温姑娘天性纯然率真,难免会受委屈。
“多谢。”
凌砚淮听到自己想听的话,看王家兄妹的眼神瞬间变得温和:“也祝令兄殿试金榜高中。”
王家兄妹谁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,直到殿试结束,考生们垂首站在大殿上,等着礼官唱名时,王公子竟然在大殿上看到了温姑娘的夫君。
他身着龙纹玄色玉带锦衣,头戴龙珠冠,优雅地站在左首第一个位置,贵不可言。
王公子脑瓜子嗡嗡作响,温姑娘不是商户女吗,为何她的夫君能站在金銮殿上?
而且还穿着龙纹锦衣,他、他是皇子?!
“瑞宁王殿下,陛下赐座,请您保重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