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街队伍离茶楼越来越远,王公子回头,温姑娘身边多了一个人,是瑞宁王殿下。
两人并肩站在一起,明明并没有太过亲密的动作,王公子却莫名觉得,两人好像春日的花,又美好又甜蜜。
王公子没有注意到,崔辞偷偷把一朵牡丹花,藏进了袖子里。
崔辞感觉自己像是个小偷,偷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刚才她没有看他,甚至都没注意到,游街队伍里还有一个他。
他已经是她眼里无足轻重的过客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筐里还剩下一朵牡丹,云栖芽见到凌砚淮上楼后,特意留下的。
她把花别在他领口:“这朵是送给你的。”
“唱名结束,我就出宫了。两位堂兄的重要时刻,我当然要陪着你。”
凌砚淮抚了抚牡丹花瓣:“本届殿试的年轻进士有很多,容貌也出众。”
“都比不上大哥二哥。”
云栖芽伸出食指戳他胸口:“你快说,我们大哥跟二哥,是不是本届最出彩的进士?”
“是。”
凌砚淮把她手按在自己胸口,闷声轻笑:“其他人自然比不得两位舅兄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那可是他们老云家年轻一代的希望。
“芽芽。”
凌砚淮突然伸手抱住云栖芽:“我好开心。”
“开心是正常的,不过考中的是两位哥哥,不是你也不是我,你也不要太过激动了。”
云栖芽趴在他胸口,听到他心跳得很快,帮他揉了揉胸口。
他怎么比她还要兴奋。
“嗯。”
凌砚淮望着远去的游街队伍,慢慢收回视线,拢着云栖芽的手臂紧了紧。
芽芽的眼里,早就没有了崔辞的存在。
不像他,只是心跳快了些,芽芽就心疼的给他揉胸。
芽芽爱他。
好喜欢,好喜欢。
好喜欢芽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