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一中的高考战绩出来了。
13封清北录取通知书里,没有一封的收件人,是沈序臣。
云织手里的鼠标噼里啪啦地狂点校官网荣誉榜,不断刷新录取信息,希望只是系统延迟,下一次刷新就能看到他的名字高悬榜首。
没有,都没有!
云织推开了键盘,心如死灰。
拒绝相信,她那个从幼儿园到小学到高中,从未拿过第二名的顶级学神竹马哥…
高考,会惨败至此。
连因为被他持续碾压三年,见了他,就嫉妒得扭曲爬行的年级第二破防哥,都录了清华数学系。
沈序臣却没录上清北。
微机教室里,帮她查录取信息的老师,悲悯地望着眼前这个一脸绝望的少女。
这种事,见过太多了。
高考就是这样,几家欢喜、几家愁。
“同学,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。”
“回去再准备一年,明年再战…”
“你去窗边干什么,千万别想不开!”
微机老师连忙关上窗户,生怕这小姑娘一个想不开,要在南溪一中高三楼这块儿校长钦点的风水宝地…来一波自由落体运动,血祭高考。
其实,云织只想开窗找找信号,给沈序臣发微信消息——
“复读,or蓝翔?”
“你开挖机应该挺帅的,到时候开着挖机去西藏,说不定还能吃上自媒体这碗饭。”
“顺便,我录上南溪大了,你是不是更想死了?”
云织的高考是超常发挥,六百多超绝高分,这在一个月前,根本想都不敢想。
尤其,她还有考前焦虑症,最后半个月,连觉都睡不着了,天天顶着个黑眼圈,鬼似的每天晚上出来游荡。
有次阴森森站在洗手间门口不开灯,把她下晚班回来的爹吓得两眼一翻、差点昏厥…
说起来,真心要感谢沈序臣。
高考前一天的下午,她被沈序臣五花大绑丢在了床上。
作案工具是专业麻绳,将她捆成了毛毛虫。
不管云织怎么好说歹说,撒泼耍赖,滚来滚去,他就两个字——
“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