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
剩下的韩琦和冉牧虽然十分不情愿,可这个时候只能跟团。
就这样,三万两千石粮食,两千金,就这么轻易的拿了出来。
可这四人说完后,朝堂一下沉默了。
赵烈转过身,看向那些武将,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我出三百石,五十金……”
老半天才有一人举起手来,随了这么些。
然后就是稀稀拉拉的随份子,全部加起来,都没赵烈一个人出的多。
“你们难道就不出吗?”赵伦瞪着那些文官们,十分激动的质问道,“你们不是大虞的臣吗?”
“我们肯定是大虞的臣,这无需质疑。”崔廷捋了捋胡须,看着他们,十分羞愧的说道,“但我们这个位置上,没什么油水可捞,都是清官,不像是诸位勋贵这么…啊富有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其余的文官也在那里附和的点头。
为国出钱的竟直接被打成了贪官,不肯出钱的却成为高尚的清官。
这朝堂,压根就不像赵烈所想象的那样,只要有人带头,其它人迫于压力都得出钱。
这些人,远比他想的没有羞耻心!
“皇后殿下,他们这——”
赵伦也急了,找向了皇后,一脸‘你看他你看他’的委屈。
“诸位大人,值此时艰,还是拜托了,请勠力同心吧。”皇后主动的请求道,“内帑也可出一部分,但这时,还得倚仗诸位了。”
连皇后,都拉下了面子。
但文臣们,则是同步的缄默,低下了头,没人愿意出头。
先前在粮食问题上,百官甚至都表达过想要捐钱治河开垦的意愿,那时候花的钱,不会比现在少。
可在这种事情上,却没有人愿意掏自己的荷包。
道理很简单,那个时候有一致的敌人,反屯田,反宋时安。
可现在,这一仗本来就是勋贵要求打的。
赵烈算是明白了。
要么他们勋贵把全部的粮食和粮饷都承担了,要么就不打。
绝对没有别的选项。
欧阳轲,你这老狐狸——
“既然这样,那就先慢慢筹措吧。”欧阳轲说着,还咳嗽了几声,虚伪的说道,“我就看我这薄面,能不能凑齐了。”
“不能慢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