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赌的不是什么富贵。
这个位置上,他根本就没办法更进一步了。
他赌的,是中原世家的统治根基。
“欧阳大人,能够与本宫交心吗?”
但皇后也只能向他投去橄榄枝。
因为这个会开下来,她已经发现了,那些勋贵根本就辅不了国。
现在的她,需要能人相助。
“殿下请讲。”欧阳轲平和的说道。
“你到底是要谁赢?”皇后直白的问道。
“殿下,这个问题臣不能回答。”
“那你觉得宋时安会赢,对吧?”皇后想知道他的立场,可是以她的能力,她跟欧阳轲博弈不了。
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。
她只想有一个明确的回答。
这大虞,有没有人能够保。
“殿下。”欧阳轲缓缓抬起头后,说道,“有一个人,能够把这话跟您说的很清楚。前提是,你得相信他。”
“他的权术,他的能力,难道还比得上尚书令吗?”皇后就想让欧阳轲说,就想要一个心安理得。
“殿下。”欧阳轲回应不了她的热情,但他还是相对坦白了,“臣,淮侯,离国公,孙司徒,在您的心中,大可分为两派。世家,勋贵。按照亲疏,您肯定更加信赖勋贵。”
“欧阳大人,我愿意信任你……”
“在下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欧阳轲当即打断,然后又补充道:“但臣要告诉你,我们这四人,也不一定是两派。”
这话,让皇后愣住了。
而欧阳轲没有再去做多余的解释,只能让对方意会。
很多人喜欢非黑即白,非对即错。
就好比世上有两种社会制度,而‘资本主义制度’的所有国家,都是一个阵营的。
这种思维,就叫二极管。
“淮侯跟离国公也不是?”
皇后就带着这样二极管的思维,不太理解的问道。
“殿下要问个明白。”
欧阳轲依旧是不做回答,道:“请召叶长清。”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