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了过去。
一位相当熟悉,但因为太久没见,已经有些陌生的人。
欧阳轲。
“他竟然来了……”赵烈看到他,就感到有些微妙的头疼。
虽然他的权势有限,也不像孙司徒和离国公这样有很多的党羽,是带头人。
可是他的官职,太硬了。
尚书令。
是真正的相邦。
要是他在这个时候站队,那会相当的影响平衡。
“轲相来了。”
但孙司徒对他的到来也感到紧张,哪怕同为文官,都是世家。
因为这家伙太滴水不漏了。
在情况如此复杂的大虞,又在那么关键的位置上,干了这么些年,没有被清算,没有被迫害,是真的了不起。
全靠办事能力强,无党无群,让皇帝和百官都能满意。
可问题就在这里。
让皇帝和百官都满意其实本质上,就是皇帝满意。
正因为他那美妙的平衡,才是皇帝用他的理由。
可要是他真的是皇帝忠犬呢?
那情况不妙啊。
“诸位大人,好久不见啊。”
在家仆的搀扶下,有些‘虚弱’的欧阳轲走了过来,主动笑着打招呼。
“尚书令。”
文官武将们都非常之给面子的对他行了一礼,都不想得罪他。
他也是回了一礼。
“大人身体还好吧?”孙司徒关切的问道。
“上了年纪,一身都是病。”欧阳轲摆了摆手,一脸‘不讲不讲’的和气。
“大人这个年龄说上了年龄,那老朽岂不是要入土啊?”孙司徒打趣道。
“司徒龙马精神,老当益壮,一点儿老气都看不出来。”欧阳轲说着,便开始咳嗽起来,“我啊,是真的病得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