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郁鸣不知道她哪里骨折,小心抱着人坐起来,“疼不疼?”
林珂抬头看,看见男人眼里一丝像是担心和心疼的情绪,有点陌生,她不能确定。
司郁鸣见她没有动静,又低声问,“手还是脚?我得抱你,怕碰到。”
又仿佛日常说话,可她莫名红了眼。
林珂举了举右手,一抬起果然疼得不行,“嘶。”
司郁鸣拉开她衣袖拆了护腕看,手腕处有些红,但没有明显外伤,“还有哪里疼?”
“司郁鸣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声音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,含糊不清,带着浓重的孩子气鼻音,“我再也不要骑马了。。。。。。好疼。。。。。。都怪你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好,怪我。”
司郁鸣边哄边打横抱起人,急急往出口走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右手轻微骨折。
从附近卫生院打着石膏出来的时候林珂整个人心情都不美丽了,小女孩眼也红红的,但是林珂没法抱她,“妈妈没事,宝宝不怕。”
司郁鸣开车门,等她坐上去后关门,再安置好司小铁坐进宝宝椅。
司小铁难过问:“妈妈,你疼不疼?”
疼,疼得要命,上次感受到这样的疼痛还是生她那会。
可哪能跟一个三岁小孩说,林珂微微笑着:“妈妈不疼,只是一个小意外,小铁不要担心。”
司小铁委屈再说:“我再也不要骑马了,我讨厌骑马。”
林珂想想也仍后怕,要是再严重点她小命都得交代在那,所以有时候胆子小也不是件坏事,不靠近危险就没有危险。
今日行程因为这个意外到此中止,回到酒店,司郁鸣提上两个包再抱女儿,林珂两手空空跟在他后面。
晚餐也叫到房间吃,吃饭之前司小铁嚷嚷着身上臭要洗澡。
林珂陪她进去洗,但今天脱衣服穿衣服都要靠她自己,等洗好穿上衣服,林珂朝外面喊:“爸爸,吹头发。”
司郁鸣自然进来接替她工作,吹了三四分钟差不多,林珂示意边上面霜,“涂面霜,脖子也要涂。”
司小铁配合抬起下巴眯上眼,“涂香香。”
女儿大一点后司郁鸣没再帮她洗过澡,也没有给她涂过面霜,但他见林珂涂过,这会打开盖子,取了点放在手心一点点抹上刚洗完澡红得透亮的小脸颊。
涂好,司小铁撒腿跑出去,“吃饭饭~”
林珂双眼往乱糟糟的浴室一斜,“交给你?”
“嗯。”
“不用酒店洗衣机,她的全部衣服都要手洗,袜子分开,浴巾也要晾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