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珂低头看地板,细细声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帮我。”
虽然在床上什么都做了,但是一起洗澡少之又少,这样明亮的光线下她一张脸红成大虾。
的确红得不行,像最艳丽的胭脂一层层晕染在纯白宣纸上,从耳根瞬间漾满了整张脸,嘴唇被她无意识地抿住又松开,留下浅浅的齿痕,越加鲜艳。
男人好久没有声响,林珂觉得更加不好意思,哼哼声:“算了我自己洗。”
刚往里走两步手忽然被拉住,司郁鸣靠近,捧起她脸亲下来。
她整个人愣住。
对方呼吸深沉,有些着急,辗转碾磨,没一会就攻城掠地,大有往下走的样势。
林珂只有一只左手表达抗拒,哪里推得开,只好趁他张嘴一瞬轻轻咬,可对方太急,不小心咬重,血腥味蔓延开来。
他终于放开,林珂抬眼看,看进男人幽暗眼底时微微一惊。
几秒,她没好气觑去,“急什么,活该。”
又嗔:“你忙活一天不累啊?”
“不累。”
林珂难以置信,双眸睁圆:“司郁鸣,我骨折了,你是不是人!”
司郁鸣不至于那么禽兽对她做什么,只是这会看她这反应有点好笑:“用不上你的手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人大眼转了转,小表情真的在犹豫,最后眼一抬,“不行,可能有针孔摄像头,不安全。”
司郁鸣没想她突然说这个,再笑:“以前怎么就安全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那不一样!”
半年多前在酒店有过那么一回,她去申城出差,当天往返嫌麻烦不愿意去他那,他就中午去歇脚的酒店找自己。
说起这个林珂脸微热,她当时没想到他会来,她是二十七八的成年女性,他是她的合法丈夫,一见面跟那什么干柴烈火差不多,哪还考虑那么多。
她红着脸把人推出去,瞪他:“不要你了,我自己洗,哼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早上起床,司小铁盯着爸爸嘴巴上的伤口看,“咦?爸爸你被虫子咬了吗?”
司郁鸣笑笑,“不是,妈妈咬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林珂整个震惊,天啊,他在说什么!!!
司小铁一点不惊奇,也没有不好意思,“那擦药药了吗?”
“没关系,不用擦。”
“好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