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如,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说了。”欧阳轲说道,“我的那个爱徒于修,对令郎相当之欣赏。”
“竟有此事?我儿的荣幸啊。”宋靖十分高兴的说道。
欧阳轲之所以让于修去,那也是因为于修本人就想去。
他想去,那么绝对就不会只是轻轻的偏向。
那是要站边儿的。
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之中站边,于修必定要全力辅佐宋时安,跟着他一起去冒险。
成了?
那就是新生代的文臣第二,仅在宋时安之后。
老了,也能够位列三公,享受无限荣光。
败了呢?
那就死了呗。
“我的爱徒都已经献上了,大人你还想我这把老骨头能做些什么呢。”欧阳轲打趣的说道。
“轲相。”宋靖从袖口里拿出一份军报,交于了他。
欧阳轲愣了一下,打开之后,在看过后表情一凝,对宋靖严肃道:“都堂,这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不能再真。”宋靖说道,“我家下仆从槐郡拼死送来的,吴玦被秦王给斩杀了,吴家军更是惨败。太后就算已经在深宫里,几乎不理政事了,但她的手还是能够伸到那里的。她肯定,也知道了这事。”
“吴玦死了,与六殿下交手的是赵毅,且军心已散……”
欧阳轲在考虑这事。
如果是真的,那宋时安离成功,只剩最后的临门一脚了。
可那离国公,并不是好惹的。
现在的他就算老了,可在军队里的威望,再加上那雷霆的手段,也不是普通年轻人能够去碰瓷的。
要是把他打急了,宋时安也有一定的,死在黎明之前黑暗的可能性。
“都堂,何意味啊?”欧阳轲道。
“这事肯定是真的,太后也肯定会知道。”宋靖道,“我想大人与我一起进宫面见太后,共同劝谏。”
说完,宋靖一直盯着他的眼睛。
欧阳轲也看着他的眼睛。
两个人之间的气氛,极度压抑。
“这不是劝谏,这是逼宫。”
欧阳轲很清楚,虽然他们两个人已经暧昧不清,可在这种时候,同时的去找太后,就代表着文官力量彻底的铁板一块。
尚书令欧阳轲,宋时安之父宋靖,搞到了一起。
太后怎么可能不去乱想?
哦哦,他们是普通的同僚关系,因为都恰好观点一致,所以想来跟自己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