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蹇:“这道圣旨,除了皇上、殿下和奴才、奴才的手下,目前无人知晓。”
南宫珞颔首:“好,你去研磨。”
“是。”毕蹇走到一边的桌前,取出空白的圣旨,在桌上摊开。
待研好了磨,他又过来扶南宫珞。
南宫珞照着南宫煌的笔迹,写下了将禁军、西南军统统交给太子,并于百年之后传位于太子的伪诏。
放下笔,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毕蹇:“毕总管,怕孤过河拆桥、杀人灭口吗?”
毕蹇当然怕啊!
可既然选择了南宫珞,他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毕竟,皇帝已垂垂老矣,若不抱紧新主大腿,他这种前朝老人,迟早不明不白死了——他就是这么弄死他的师父,坐上大内总管之位的。
而眼前这位,早就不是原先那个懦弱、处处忍让的太子了。
皇帝日日算计几个儿子,却忽略了儿子的算计,不在老子之下。
“有点怕,但奴才绝不后悔。”毕蹇谄笑着表忠心。
南宫珞神情淡淡:“你尽管放心,谁当皇帝,这大内总管的位子都是你的。”
南宫煌午膳用到一半,就疲倦地睡下了。
随后,便陷入了昏迷。
太医院上上下下忙活一通,束手无策。
大内总管毕蹇赶去皇祠,迎太子南宫珞监国。
当着三师两公、皇子皇孙和后宫之人,毕蹇尖着嗓子读了已盖上玉玺的伪诏。
凌王当即跳了起来:“诏书是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