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之前问她的那句话一样,你是这么想我的吗?我在你心里心里是这种人吗?
这些事是贺觉珩不知道的,他不曾想过仲江的应激情绪占比颇多的一部分源于这些。
——他爱她,而她在利用他。
只不过话说得太狠太绝情,覆水难收,仲江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这段感情,就默认他们是分手了。
谁知道贺觉珩反而不同意。
贺觉珩将头低了下去,他贴着仲江的脸颊,语调黏糊,“那你现在还要睡吗?”
仲江怀疑地讲:“你真的有按时吃药?我怎么觉得你还在说胡话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贺觉珩抵住她的额头,“你提分手了吗?我同意你说分手了吗?既然都没有,我们就没有分手,你不能拿了好处不认账的。”
他在学她当初的话。
搂着她后腰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仲江的身体开始发抖,她勉强挣扎道:“你发烧不难受吗?”
“低烧还好,”贺觉珩在仲江颈侧亲了亲,“或者你主动一些,我配合你。”
他的体温确实比平常要高,剧烈运动后尤甚,仲江狼狈地用手撑着他的胸膛,身体发颤。
她的理智支离破碎,意识也越陷越深,陡然加重的力道让仲江跌到了贺觉珩怀中,她被他紧紧抱着,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。
好热。
酒店的中央空调打开了吗?
仲江模糊地想着,她的手臂搭在贺觉珩的肩上,再随着颠簸下滑。
贺觉珩揽住她的手臂固定在她身后,缺乏手臂的支撑,身体变得摇摇欲坠起来,仲江的喘息声更重了一些,她急促地呼吸着,“停、等一下,我……唔!”
耳旁响起阵阵嗡鸣,仲江趴在贺觉珩怀中,散乱的长发垂坠下来,发梢扫过他的腰腹。
贺觉珩抚摸着仲江的后背,他亲了亲她的发顶,把她往上捞了捞。
仲江要被刺激哭了,她眼尾溢出泪花,让贺觉珩别再继续了。
她哄人时什么好话都能说的出口,亦如愤怒时言语比尖刀更为锐利,贺觉珩又一次听到仲江在说爱他,他想她其实没必要还说这些话哄他,有什么想做的,直接和他说就好了。
可是又舍不得她说这些话时的语调与神色,看着听着,便觉得她是真的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