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
齐雪呆呆凝视泥土,继而又低唤。
“哥哥,哥哥,哥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月奴。”
齐雪骤惊,立时起转身,手中树枝坠地。
她怔忪未消,还另外有所窘迫。
秦昭云上前,目色扫过重重书写的名字,眼底柔和倾注于她。
“夜里风冷,怎么不在屋里?”
齐雪无颜相视,承受他兄长情意,眼睫低低:
“出来透气。”
她飞快抬眼瞅他一瞬,问道:
“你这几日去哪儿了?”
快说,快说是去了慕容冰所在的什么地方!
秦昭云并不答,反而在少顷沉默后,忽然道:
“再叫一声。”
齐雪大失所望,又愣住:“什么?”
“刚才,你不是在练习么?”他端视她,字字与心徘徊,轻言慢语。“再叫一声哥哥,当着我的面。”
假使齐雪因此眩晕,他也能以温柔乡接住她似的。
齐雪口讷,从失序的呼吸里硬是吐出一个称呼。
“哥。。。。。。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秦昭云即应,“我在。”
“在这宫里,你永远不会是孤身一人。但也须记住,此处耳目众多,言行端慎才能经事。这声哥哥,在我面前叫叫便好。”
说罢,他俯身拾起短枝,叁两下搅乱泥间“秦昭云”叁个字。
“诶!”齐雪不觉轻呼。